黑灰白

在一段感情里,两个人的相互给予是感情的基础,某个人的脸,声音都是某种意义上的输出给予另一个人的满足。
我真的,好想你。
我好难受。

莫名--1

其实有很多以为以后总有一天可以填上的空白都很少能被填上了吧,就像临时保存的草稿,怎么也写不成刚开始想写的样子,当时听到的看到的,怎么也不可能想起来,一瞬间的火花而已,记不下来就飞走了。

所有的值得与不值得,其实都在不可预知的地方成为了某些步骤。推动的最终结果与中途的停歇点并不会有太大差别可以分辨,或许分辨出来的不只有好坏。
停歇的地方或许,会有更多可能吧,去往其他地方的可能。

嘿亲爱的,这看起来挺像街边的吆喝吧,其实不是啊,只是为了缓和气氛想要假装很熟悉又亲切的一起聊聊天。其实真的并不是很熟,对吧。
亲爱的,我想你,你在哪里。如果我是那天晚上你擦肩路过的人,我会不会看了你一眼。那我们是不是已经相遇过了。
总觉得自己矫情文艺中二病,其实矫情也没有太错啊,不过分就好了,不矫情不过分纠结哪来的细节描写。
我其实根本只适合做个写手?这种荒诞的想法哪里来的。我还是会更倾向于会有更多的可能,即使内向敏感自卑矫揉造作。
其实每一段都只是某个时刻突然飘到脑子里的杂碎。即使是想继续深入也会懒的再去回忆深想而放弃,从而停留在浅泛的怨气上。

我记得去年大概这时候跟最好的朋友说她想去哪里,然后她说想去特别的地方工作,像是在深海里做饭这种。
那时候是有点意料之中的震惊,她很特别,是真的特别。是喜欢的人。
而我那时候也想着能好好做些自己想做的东西,能够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告诉别人,那一定很棒。就算平凡也想自己在某些时候并不那么平凡。
看了很多知乎回答,有说在成长的路上一步一步撕标签。人本就多变。我开始也一样同意,但是也会质疑说为什么不能有标签,即使说标签刻板。可能我会这么想只是潜意识想让自己特别一点和别人不一样一点,但是其实呢,并没有撕标签的能力,可能吧。
默默与自己抗争,争取取得和平。

只是树洞杂碎,以此记录伪文艺中二丧的日子。可能哪天我不中二了不伪文艺了,我可能会难过的吧,因为发现自己已经在淡漠的路上走了很远。没有以前那么温暖的力量来和自己抗争了。

风声几时无,桃花三月命结一方,四方杀敌,临地当俯,不从,琴起声终。

我以为你知道死亡的颜色

会死吗,不会的。
我有想过,也还是放着吧。如果让他们知道,自己每天看见的是另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,会不会被吓到把我麻花大绑。
夜里淫靡放荡又几乎喷涌而出的渴望,对旁人难以理解而疯狂的臆想中的侵犯。疯狂倾泻之后的贤者,内疚丛生,罪恶感开始放荡自由。无所不尽,负面的情绪像高潮时的快感汹涌而来,却久不离去。任我行。
“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有人看视频,我都听见噗滋滋滋的声音了”
“我没有啊”
“没有啊,我昨天一直在看小说啊”
假装是原来的那个人的感觉真不好。

臆想中的人光与景,终究只能是臆想,逃不过现实的无力。死亡也很近,新生看起来也很近。
我渴望着新生,渴望着不再别扭扮演的自然鲜活,却是真真假假分不开了。假装的久了,假装的脾性也成了血液里日常流出流进的一部分。可惜合成品效果不怎么好,依旧在夜里放荡沉迷,在日光里渴望阳光与忘川的景色。

或许两者本无差别。

“你干嘛半夜坐那啊”

“睡不着,坐起来精神精神”

蹩脚又可笑,其实本就四处漏洞,思危也无必要了。借口不过用来粉饰自己那二皮脸。

久之,夜里的不安又开始试探日里的静好

“你最近总是熬夜吧,都干嘛去了”
“脸色好差啊”

“刷微博看视频”

谎言掩饰,底下埋的依然是难以言述的阴暗。